内容提要:2009年7月,怀孕双胞胎的来沪务工人员刘某在做正常产检时发现蛋白指标高,住进了上海市国际和平妇幼保健院,随后院方建议尽快施行剖宫产,产后小女儿生命状况堪忧,刘某夫妇发短信给医院副院长质疑原因,不料副院长却发脏话短信回应,内容为“你妈逼”。
12月29日《安徽市场报》报道:金寨县妇女刘健因生计原因与丈夫一同来到上海务工,2009年春节后刘健突然发现自己怀孕。随后,她到
上海市国际和平妇幼保健院建立产检联系卡,所有产检结果显示是一对健康胎儿。然而,一场突然起来的检查打乱了他们一切计划,双胞胎女儿剖宫早产53天,大女儿身体健康,小女儿至今生命堪忧。而对于产妇的质询,医院副院长、博士生导师万某某却只给他们回了一条短信,内容为“你妈逼”....。
名医对产妇说:“你妈逼”,老师对学生说:“你真牛B”,高官对小女孩说:“你们算个屁”。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?这个道德架构到底怎么了?这个“市场”到底怎么了?
有官员说医生和患者是“利益共同体”,更恰当的说法是“买卖共同体”,也就是说买方与卖方的市场关系。当医生实行革命的人道主义与福利型医疗体系尚未建立起来之前,最低的共同体关系也应当是买卖双方的关系。买方与卖方,历来是平等的,而当医德倒塌、医患双方的天平向医疗行业倾斜的时候,平等又在哪里?
从挂号到诊断,从诊断到拿药,从拿药到住院,医生高高在上,患者低三下四,甚至出现了“你妈逼”,到底是谁造成了这种“杯具”?
没有人会管这种“你妈逼”事件,无论是你上访还是跟院方交涉,都没有任何结果。徐汇区法院推给法律援助部门,法律援助部门推给医院。国家卫生部推给上海市卫生局,上海市卫生局又推给这家医院。无论管你转多少圈,还是跟驴推磨一样,原地踏步,甚至是越走越黑。这实质上是一种变相的纵容,至少是一种漠视与懒政,这样的做的结果,是造成更多的脏话医生,游戏医生,偷菜医生,而根本就不会造就道德医生、责任医生。
医患双方不对等,医疗风险不透明,即便是极其明了的问题,医生也不会将话讲明白。“胎死腹中、双胎不保,死胎毒素”,这只是让你进圈套而预设的陷阱,如此做法与江湖巨骗、游医有什么两样?江湖骗子诈骗是犯罪,正规的医院名医为什么行使同样的方式却可以逍遥法外?因此说,“你妈逼”脏话的产生,是制度的恶果,医患平等关系失衡的必然结果。制度是牛粪,就不会产生医德的鲜花。
名医对产妇说:“你妈逼”,还有人对名医进行辩护,说这是糊涂夫妻自己造成的恶果。老师对学生说:“你真牛B”,还成了一种对学生恨铁不成钢的良好表现。而林高官所言“你们算个屁”,不知道有没有人为其辩护只是酒后失言?
逐臭是苍蝇的爱好,但它同时传播了更多的污染,因此为清洁的世界所不容;“逐脏”是名医的爱好,名师的爱好,高官的爱好,但它在制造语言垃圾的同时对道德、对法律、对官德造成了冲击,谁又来当当这个“制度的清洁工”呢?[稿源:红网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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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后果自负” 签字成每天“作业”?
“2009年7月13日我在正常产检时,尿样检查出蛋白指标高,门于是我办了入院手续,住进产科8层病房。”刘健表示,她回到病房后不久主任医生就找她谈话,要求马上剖宫产,说B超显示一胎脐带血流“无穷大”,会随时发生死亡。
“当时我和老公考虑孩子太小,我们就在医嘱单上签下‘拒绝剖宫产,后果自负’,但是,这几个字竟成了我和老公每天必签的作业了。”刘健告诉记者。
“7月31日下午,医生让我老公过来谈话,要求晚上加班给我做剖宫产,我们每天被医生催促得实在没有办法,我还要听他们讲听不懂,但很怕人的医学术语,什么胎死腹中、双胎都保不住,死胎对孕妇产生毒素等等吓人的话。我们还是拒绝当天剖宫产,我当晚被转到产房监护。”
“8月1日早9点我做完B超,医生叫我马上打电话给家属,让过来签字实行剖宫产,我们实在承受不了这样的心理压力,才下了决定,在剖宫产同意书上签了字,并于当日上午11时40分剖出一对提前53天的孪生女儿。
刘健指着检查报告单表示:“产前检查B超显示脐带血异常,可产后的脐带和胎盘检验报告的结果是:脐带未见异常。我想问医生,是B超机有问题还是你们医生的主观臆断造成了我的早产?”
小女儿至今生命堪忧
“我产后第六天出院回家休养,医院不让见孩子,每天只能询问新生儿科医生两个女儿情况,每次医生都说情况很好。8月20日医生打电话说小女儿发生感染,叫我去医院签字才能使用抗生素治疗....。.”
刘健告诉记者,8月25日她打电话询问孩子病情,医生说孩子已经出现败血病症状,8月28日她要求复印病历把孩子转院治疗,医生说得预约到9月4日复印病历,并承诺说他们有把握治疗。9月18日医生打来电话说孩子肝功能出现问题,她老公到医院按照医生的口诉要求,在医嘱单上签了一份拒绝转院同意留院治疗的证明。没想到,9月23日一早医院竟给他们下了病危通知书,赶到到医院后,医生让他们考虑10分钟,是转院还是接回家等死。
无奈之下,9月23日孩子转入复旦大学附属儿科医院,当时入院检验的结果是肝功能损害非常严重,医生说是由重度感染造成的。
产妇曾数次准备跳楼自杀
“同院方交涉几次,答复我们说她们没有责任,我9月25日去上海市徐汇区法院,法院办事人员让我找法律援助部门,法律援助部门告知我说打官司风险大、时间长,还是让我去找医院交涉。没有办法,我于10月9日到国家卫生部上访,卫生部接待人员给我复函让我回上海找上海市卫生局,上海市卫生局回复我还让我去找这家医院解决,我给上海市韩正市长写信求助,结果也是让我找这家医院。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开始的地方。”
“10月16日我写好遗书,来到上海国际妇幼保健院,想从楼上跳下去一死了之,被边上好心人救下来,我不知道要是当时我死了,会不会有相关部门和人来出面解决问题。生活在上海这个大都市中,我们外来人向哪里求助?我真正体会到国际大都市的残忍、无助、绝望…… ”刘健告诉记者, 现在她的小女儿还躺在复旦大学附属儿科医院的病床上。现在国际妇幼保健院推脱责任,复旦大学附属儿科医院又让他们接孩子回家喂养,询问孩子现在病情怎么样了,医生也只是说肝功能在恢复好转,也不给她说到底能恢复到什么程度 。现在孩子出生四个多月了,今天已被逼得走投无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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